“都在。”
“正好，一起抓捕。”
沒有多餘的話。
天道佩恩的身影率先踏出山脊，其餘人緊隨其後，一道道紅雲黑袍縱身躍下懸崖，無聲無息地融入翻湧的雲海，朝著毫無防備的雲隱村，緩緩壓去。
……
議殿內，爭吵聲已經響成了一片。
開場的客套沒撐過半盞茶，五大影的桌子就翻了臉。
“圍剿曉，我雲隱第一個贊成。”
艾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炭火都跟著震：“但要聯手，就得有個聯手的樣子。各村出兵多少、聽誰調遣、糧草輜重怎麼攤，今天必須說清楚。”
“聽你調遣？”大野木眼皮一掀，似笑非笑，“雷影的意思，是讓我巖隱的忍者，替雲隱去賣命？”
“大野木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大野木慢吞吞地敲著桌沿：“你雲隱二尾八尾攥在手裡，一村之力硬氣，自然喊得響亮。我巖隱的精銳，憑什麼交到別人手裡。”
千代在旁邊聽著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兩位先別急。砂隱的難處，各位都清楚。四代風影殉國，一尾被奪，砂隱能守住村子已是勉強。出兵的事，老身答應得痛快，可拿得出手的家底，實在不多。”
“霧隱路遠。”矢倉低著頭，聲音平平，“跨海出兵，霧隱力不從心。”
“力不從心？”艾冷笑，“我看你們是都想躲在後面，等別人替你們把曉除掉，再出來摘果子！”
你一言我一語，舊怨連著新賬，誰也不肯先退一步。
五大村彼此提防了幾十年，真要把家底攤到一張桌子上，比殺了他們還難。
炎始終沒有插話。
他端著茶盞，聽著滿殿的爭吵，像在看一齣早已知道結局的戲。
直到眾人的聲音都吵得有些沙啞，他才緩緩放下茶盞。
咚的一聲輕響。
聲音不大，卻奇異地讓整座議殿，安靜了一瞬。
“吵完了？”
炎抬眸，目光淡淡掃過全場。
他抬手，身後的自來也會意，將五卷早已封好的文書，逐一擲到其餘四位影的面前。
“這是木葉收集到的，曉組織全部情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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