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去是從中間走。”
陸塵沒有立刻讓船過去。
一支箭矢先飛了出去。
接近巨石時，箭光忽然向下偏了一些，隨後撞在旁邊的石面上。
迦洛抬手，銀色神性沿著前方緩緩展開。
原本看似空著的地方，顯出一道斜著延伸的裂縫。
年輕人看清之後，連忙低頭看圖。
“以前沒有這個。”
“路會變。”
陸塵將長弓移向右側，重新檢視能夠經過的位置。
“你先說以前怎麼走。”
年輕人不再盯著那道裂縫，指向後面露出一角的山石。
“繞過那邊，還能看見一根倒下來的石柱。”
戰船放慢速度，沿著右側重新確認過的地方前進。
過了許久，石柱真的出現在前方。
只是靠近頂部的一截已經斷了，散落的碎石擋住了原本較寬的通路。
陸塵沒有直接把船開進去，先以箭矢檢視兩側，再讓迦洛確認附近沒有繼續閉合的空間，才清出一條足夠船身經過的路。
年輕人站在旁邊，看著那些自己曾經見過的東西，一件件出現在眼前。
有幾處還和過去一樣。
也有幾處，他看了許久，才認出原來的位置。
戰船停停走走，又經過一片散亂的巨石。
前方終於出現了山影。
年輕人抓住船側，往外探了些。
“就是那邊。”
“城在山的另一側。”
陸塵抬起手，掌船的守衛隨即停下。
山體外側，有光。
那不是城門的燈，也不是沿路留下的航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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