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船經過堡壘時，陸塵讓船首向裡面轉了一些。
被拆空的高牆還在，中央高塔已經暗了下來，原本停著陣臺的地方，只剩下幾處斷開的支撐。
沒有新的神性，從裡面送出來。
他讓長弓沿著外側走了一圈，確認沒人重新架起神炮，這才把目光移向後面的航圖。
接下來這段路，他們還沒走過。
晶體裡的記錄，只能告訴他神庭的船曾經從哪裡經過。
至於現在還能不能走，得自己看。
陸塵將一支箭矢送向前方。
箭光穿過兩塊巨石之間，原本筆直的軌跡，到了後面忽然向左偏了一截。
迦洛看向那個位置。
“裡面有一道裂縫，落點變了。”
陸塵沒有催船過去，又讓兩張長弓分別移到附近，從旁邊照著能看清的地方試了一遍。
右側還能過。
他將新的位置記下，讓船沿著石壁外側前進，繞過圖上原本標出來的那段通路。
後面幾處地方，也都重新確認過。
等最後一塊巨石從船側退去，前方終於出現了與影像相同的石壁。
兩道石壁之間，架著一排高大的支撐。
三艘戰船停在裡面，船身外甲分別拆開，銀色光芒沿著下方的石臺不斷流動。
最靠近外面的那艘，船尾破了很大一塊。
另一艘則連核心所在的位置都敞開著，幾個人站在船底，正用鐵索把一塊沉重的陣板往上拖。
陸塵抬起手，讓戰船停在更遠一些的碎石後面。
幾張長弓先一步向前，沿石壁停在兩側。
從這裡看過去，舊影像中沒有留下的另一邊，也終於顯現出來。
石壁上，藏著四座神炮。
炮口全都朝著入口，底下的支撐直接嵌在石頭裡面，外面還蓋著一層與石壁相似的灰色鐵甲。
船若是照著舊圖直接進去，正好停在四處炮口之間。
迦洛看了一眼。
“祂們把入口改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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