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裡，先後有幾個人抬起了手。
最前面那個剛剛把工具收好，聽見陸塵問話，又把手放下了一些。
“開過，但都是在這裡挪船。”
“外面的路，我沒走過。”
陸塵看向另外幾人。
其中一名男子走出來，指了指停在入口旁的戰船。
“那種船，我以前開過。”
“被帶來這裡之後，一直替他們把修好的船送到外面，再跟著小艇回來。”
“到哪裡為止？”
陸塵取出航圖。
男子看了一遍，在靠近堡壘的地方點了幾處。
都是陸塵剛剛走過的位置。
只是其中有一段，和現在的路線不一樣。
陸塵把那裡已經出現裂縫的情況告訴他，又讓他看看新標出的通路。
男子看了許久，點了點頭。
“這一邊也能走，以前送小船時走過。”
陸塵將航圖收起。
至少，有人會開船，也認得附近一些路。
至於那些只在修造場裡挪過船的人，往後帶著走幾趟，再決定能做什麼，也來得及。
入口另一側，受傷的人已經陸續被接了出來。
清點之後，一共找到了四十三人，其中九人傷得較重，靠自己連棧道都走不過去。
陸塵讓守衛把人扶到平整的地方，取出藥劑，先分給還能自己喝下去的。
其餘人，則由旁邊的同伴幫忙。
中年人蹲在一名傷者身邊，看著對方胸前原本還在流血的地方，緩緩合攏。
他伸手扶住那人的肩膀，又低頭看了一眼藥瓶，才把剩下的藥遞到對方嘴邊。
“都喝了。”
傷者嚥下最後一點藥，抬頭望向四周。
“今天不用下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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