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鎖那邊怎麼樣？”
迦洛指向模型。
原本閃爍的那一片，已經重新穩住。
“暫時接回去了。這裡的抽取停下，送往主陣的力量也恢復了一部分。”
陸塵點頭，取出藥劑服下，等胸口翻湧的氣血漸漸平復，才讓守衛接過近處幾座陣臺。
上層連廊裡，還躲著不少士兵。
玄祀退走之後，他們已經不再向下衝，幾名軍官則擠在另一道軍門前，試著讓已經暗下去的通路重新開啟。
陸塵抬手，一箭轟在他們身旁。
碎石炸開，所有人都停住了。
“控制晶體留下，下來。”
一名軍官望了望上層神殿，終於取下腰間晶體，放在石階上。
其餘人跟著放下兵器。
守衛沿連廊走上去，把各處弩臺與陣盤接連停住，通往東側駐軍石場的軍門，則暫時保持關閉。
外面仍有軍隊。
但他們想回到外站，已經得先經過陸塵控制的這一處。
陸塵來到上層神殿，把玄祀沒有來得及帶走的記錄取了下來。
其中大半，都是從各處送來的器具與神晶數量。
另一份卻單獨記著主陣每次送出的神性，以及抽走之後，外側幾處封鎖需要多久才能恢復。
有些地方，下一次抽取已經開始，前一次留下的損耗卻還沒補完。
陸塵把那份記錄遞給迦洛。
“他們一直這麼用？”
迦洛看過上面的時間，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“至少這段記錄裡，一直如此。”
祂指向其中一處反覆出現的標記。
“這部分本來要維持封界。抽走得少，還能靠其他地方補。抽走得多，壓力就會轉到剩下的節點。”
陸塵想起沉星臺外面那些不斷變化的裂縫。
那裡被拆走了器具，這裡又在不斷抽力。
若是隻看神庭的軍資記錄，倒是每一批都收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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