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裡已經收到你的訊息。”
“那正好，省得我再說一遍。”
陸塵取出一份記錄，將帶著封押的那一頁展開。
聞鈞沒有伸手去接，先用神念掃過上面的幾處印記，臉色逐漸沉了下來。
“承天殿說，你私奪運送物資，殺了負責押運的監收使。”
“羅恩拿艦炮轟我的碼頭，祂沒告訴你？”
陸塵抬手，船側一處尚未重新塗覆的焦痕露了出來。
“賬在這裡，活著的副官也在這裡。至於貨從哪裡來的，你讓承天殿拿原冊出來，就能對上。”
聞鈞看向舵臺旁的副官。
那人低著頭，始終沒有反駁。
軍港高塔上的炮口還在轉動，聞鈞卻抬起城防令，讓那邊暫時停住。
“你帶船進城，若是動起手來，毀掉的不會只有承天殿。”
陸塵看了一眼白色城牆。
城外停著不少普通商船，靠近另一側碼頭的地方，還有人在搬運成袋的糧食與礦材。
“船停外港，我自己過去。”
他把記錄收起。
“我來找承天殿。你守你的城，別替他們擋箭。”
聞鈞握著城防令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後方一名甲士飛近，低聲說了幾句。
陸塵聽見其中提到了煉材坊，又看見那名副官猛地抬頭，望向軍港後方的一段高架道路。
幾座裝滿貨物的浮臺，正在那裡緩慢移動。
最前面兩座蓋著厚重的銀布，後面的浮臺卻只豎著幾根欄杆。欄杆內，一群衣衫破舊的人擠在一起，腳下拖著長長的鐵鏈。
陸塵轉過頭。
“那些是什麼人？”
聞鈞也看向高架道路。
甲士立刻回答：“承天殿清理煉材坊，說要把一批待處置的勞役送去舊礦場。”
副官的臉色變了。
陸塵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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