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走出來的，是那名丟下長槍的殿衛。
他將受傷神官放在牆邊，雙手空著，停在箭尖前。
“賬在後殿。”
陸塵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帶路？”
“我只守過外門，裡面的櫃鎖，我打不開。”
殿衛指向身後一個臉色慘白的老神官。
“他能。”
老神官嘴唇動了動。
沒等開口，旁邊幾個人已經向外挪開，將他單獨留在原地。
陸塵抬了抬下巴。
“鑰匙。”
老神官顫抖著解下腰間銀環。
上面，掛著七枚形狀不同的細長晶片。
“有一扇門，需要殿主的印……”
陸塵沒有催促。
他轉身走到晏昭神骸旁，從破碎神甲下取出一枚銀印。
老神官看見銀印，立刻閉上了嘴。
神格被單獨取出。
晏昭的神骸、破損神甲，以及那柄釘進石階的銀刃，也被陸塵依次收起。
銀刃失去主人以後，仍然鋒利。
陸塵沒有徒手去碰刀鋒，只用神力托住刀背，送入揹包。
隨後，他將神座旁的銀匣一併拿走。
先前拿來封他嘴的東西，如今也用不著退回去。
聞鈞進入大殿時，看到的便是這一幕。
他在倒塌的石柱前停了一瞬。
承天殿殿主死了。
門外的城防軍，只聽見殿內交戰漸漸停下，卻沒有人敢先說出這個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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