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只憑它判斷現在的位置。船可能已經漂走了，標也可能被別人拿過。”
陸塵點頭。
“能回話嗎？”
“可以試最簡單的識別訊號。”
岑嶠重新排列薄片，向迦洛示意。
三短，一長。
微弱的銀光沿承界輪散出去。
眾人等著。
好一會兒，石臺上都沒有變化。
一名工匠剛要伸手調低照明晶石，那道光點忽然閃了起來。
一長。
兩短。
最後一下拖得很久，像是供能跟不上，幾乎熄滅。
岑嶠的手，重重按在臺沿。
“有人。”
陸塵看向他。
“這是人工回應？”
“歸航標自己不會這樣答。最後那一下，是讓接收端降低引力，船體受損時才會用。”
迦洛目光也變了。
祂沒有加大神力，反而順著岑嶠的指引，緩緩將接收強度降了下去。
光點穩定了少許。
緊接著，一段破碎的聲音，從石臺中央傳出。
“……不要……強接……”
雜音淹沒了後半句。
岑嶠俯下身。
“乙十七，這裡是歸航臺。”
“報船況。”
回應斷斷續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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