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崢低頭看了一眼，忽然扯了扯嘴角。
“後面來的，看見字，就別硬拆。”
“能補就補。”
“不能補，繞過去。”
最後一段話說得很慢。
“替我把名冊……”
影像熄滅。
沒有說完。
陸塵站在控制檯前，過了片刻，才將留影匣合上。
原來魏嵩他們看見的那點尾燈，最後停在了這裡。
他們以為前船已經走了。
前船的人，卻一直撐著船位，想讓後面的人過去。
沈硯站在門口，沒有進來。
他看見陸塵將遺骸手腕上的固定環逐一解開，又取來乾淨護布，將舊甲完整包住。
控制檯下，找到了一份封存名冊。
陸塵把它與留影匣放在一起。
“這位也帶回去。”
沈硯點頭。
沒有提殘船歸屬。
也沒有再談回收場的批准文書。
外面，簡闕還在試圖解釋。
他說不知道下面是駐界架。
說回收場交到他手裡時，燈就已經指錯了。
說銅匣只是為了方便工人辨認方向。
陸塵走到他面前，將銅匣放下。
“你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，可以。”
“你拆的這艘船，上面有字。”
簡闕看向那塊被帶上來的檢修板，臉色終於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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