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艦的征討旗被降下來時，天色已經暗了。
艦樓前，繳下來的兵器堆成一片。
受傷的船員被集中到下層，由陸塵帶來的醫師處理。沒有受傷的，則按原來的職責分開登記。
誰負責操舟。
誰看守晶倉。
誰能維修艦炮。
這些人，都不能簡單扔進一個船艙裡關著。
六艘艦船已經到手。
但想讓它們真正動起來，還需要人。
陸塵走進主艦底艙。
這裡沒有受到直接攻擊，一排排供能晶匣仍然完整，中央的銀色圓盤卻已經暗了下去。
負責艦陣的軍官站在旁邊，手腕上戴著臨時封禁環。
“共御母盤。”
他低聲解釋。
“征討使的神權從這裡接入，再分到各艦。”
陸塵看了一眼盤面。
祁淵死後，那些負責分配力量的神紋已經失去回應。
剩下的，是艦船自身的供能聯絡。
“沒有祁淵，船還能不能開？”
“能。只是六艦共御，沒法再用了。”
“單艦防護呢？”
“可以恢復。”
陸塵點頭。
這才正常。
繳獲一套器物，並不等於連祁淵的神權也一起拿到了。
他讓軍官指出母盤與各處武器之間的連線，又叫來己方工匠，一處處核對。
艦炮先保持關閉。
主推進與基礎護罩，分別試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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