艦船離開玄鈞鑄場。
許錚站在石門旁，看著船影消失，才轉身往回走。
牆邊那兩張裂弓還在。
他沒有讓人扔掉。
只是把陸塵用過的最後一份記錄，放在了它們旁邊。
同樣的舊圖。
換了一個真正能控制那股力量的人，終於做出了不同的東西。
返回赤砂關時，嶽琛親自來了一趟。
他帶來的不是新的收費單。
而是一份停戰約議。
西境議事殿要求暫緩繼續擴大戰事，雙方各派代表，到指定地點商談赤砂關與臨沙城的現狀。
文書裡，沒有再寫“限期交還”。
但也沒有承認陸塵已經掌握的地方。
陸塵從頭看到尾。
“什麼時候送來的？”
“昨日。”
嶽琛答道。
“同一批使者，還要求各處駐軍停止自行前出。”
陸塵看向關外。
商船正在依次過航標。
幾名新接手的軍士，站在收費牌旁核對貨單。
那些原本被扣住的船，如今已經能按明確的規矩來往。
“他們準備在哪裡談？”
“議事殿外城的會盟臺。”
嶽琛遞來第二張紙。
上面寫著允許隨行的人數，以及艦船停靠位置。
陸塵看了一遍，暫時沒有答覆。
他先聯絡沈硯，核實文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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