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松接過袋子，朝飛舟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艘小型飛舟已經升空，等赫連管事上了飛舟後，朝遠處飛去。
屠掌櫃站在飛舟舷邊，背對著他們，沒有回頭。
林松收回目光，與李青囊和玄陽子簡要商議了幾句，朝巫族城寨走去。
回到城寨中，巫咸已經在石屋裡面等他們。
石屋裡面的石桌上擺著一壺涼透的靈茶，巫咸坐在石凳上，似乎已坐了很久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渾濁的老眼，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。
“回來了。”
林松在對面坐下，李青囊和玄陽子站在他身後。
“族長。”林松有些尷尬地開口，
“界域商人這條路走不通了。關於先祖投影的事，我們想再談談。”
巫咸沒有接話，只是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才緩緩道：“先說說，你們離開的這段時間，發生了何事。”
林松想了想，覺得告訴他也無妨。
他將界域商人的偷渡計劃簡要說了。
巨人王可能是肉騾，本該在近日飛昇，借飛昇通道將偷渡者塞入體內混入靈界。
可巨人王死了，死在巫族攻打天柱山那一戰。
屠掌櫃的計劃泡湯，將他們趕下了飛舟。
巫咸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，眼睛微微眯著，像是在消化聽到的訊息。
半晌，他才低聲喃喃了一句。
“莫非是天意.......”
林松沒有催他。
良久，巫咸放下茶杯，抬起頭來。
他的目光清明瞭許多，在三人臉上逐一掃過，最終落在林松身上。
“林小友，老夫接下來要說的話，是巫族最大的秘密。幾百年來，老夫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而沉重。
“降神術，最開始創造出來，確實是為了幫助下界巫族生存。先祖飛昇靈界之前，怕下界後人無法抵禦其他部族，想方設法尋來一縷混沌靈氣，鎮在此泉之中。藉助這縷混沌靈氣，巫族元嬰後期便能發揮化神的威力，足以在玄巫界立足。”
林松點頭，這些巫咸之前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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