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品丹師。”沈紅纓的聲音慢悠悠的，像是在斟酌，
“在下界是五品，到了靈界未必玩得轉。靈界的靈藥藥性比下界暴烈得多，下界的丹方搬上來，十爐能炸八爐。”
“炸了我們賠。”林松接得極快，“沈老闆可以立個規矩，三個月內她若煉不出一爐合用的丹藥，我們夫妻二人任憑處置，絕無怨言。”
簾縫後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一陣。
“你倒是個有意思的。”沈紅纓忽然笑了一聲，簾子掀開，她整個人從飛輦裡走出來，大紅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，懸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了林松一眼。
“行。看在你這份心意的份上，我再加五枚把她買下。”
她朝小禾揚了揚下巴。
小禾撇了撇嘴，又從袖中摸出一隻錦囊，數出五枚極品靈石，朝已經飛出老遠的銀衛統領追去。
很快遠去的銀衛軍在半空頓住了身形，銀衛統領回頭朝這邊看了一眼，終究沒說什麼，解了李青囊的繩索，帶著人走了。
李青囊在小禾的帶領下朝這邊飛了過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先別說話。”林松扶住她，朝沈紅纓拱了拱手，“多謝沈前輩。”
沈紅纓懸在飛輦旁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夫妻二人，唇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謝就不用了。十五枚極品靈石，在靈界夠買好幾個鬥士了。你們夫妻倆要是打不進靈斗大典，這筆靈石我就得從你們身上剮出來。”
她轉身朝飛輦走去，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：“對了，從今天起，你們兩個就是沈家靈鬥團的人了。好好打，打進靈斗大典，你們能活。打不進去......”
她坐進飛輦，聲音從簾後飄出來，輕飄飄的，卻冷得厲害。
“——那就死。”
小禾朝林松吐了吐舌頭，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，然後踩著飛劍跟上了飛輦。
林松和李青囊懸在半空，面面相覷。
“靈鬥場。”李青囊低聲重複了一遍，眉頭微蹙，“聽起來像是搏殺的場所。”
“應該是。”林松嘆了口氣，伸手抹掉嘴角的血，“先上車吧。上了車再說。”
兩人落到飛輦旁，小禾掀開車簾朝他們招了招手。
輦廂極寬敞，鋪著厚厚的靈獸皮毛，矮几上擺著靈果和茶壺。
沈紅纓靠在軟墊上，手裡捏著一枚靈果，有一口沒一口地啃著。
“坐。”她朝對面揚了揚下巴。
林松扶著李青囊坐下。
飛輦緩緩啟動，四匹鱗馬踏空而行，靈光翻湧，走得又快又穩。
“前輩——”林松開口。
“別叫前輩，顯老。”沈紅纓擺了擺手，“叫東家，或者叫小姐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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