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千文拋棄同伴獨自奔逃,脫離感知範圍前見到終霄四魔圍住了多倫而沒有分人追殺,他不禁放鬆了下來,忐忑和恐懼都少了許多。
但惠千文沒有就此停下,依舊保持著幾乎全力的速度向西奔逃,又逃出十多里才慢了下來。
惠千文減速並非覺得自己已經安全,不用繼續再像喪家之犬那樣狼狽逃竄。
而是他記得身後還有一個跟屁蟲,如果不把那傢伙解決掉,無論他跑到哪裡魔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再跑百里也一樣!
儘管存瞭解決尾巴的心思,但惠千文沒有貿然出手,而是一邊減速一邊觀察起來。
魔物既然敢讓巴墨獨自追殺他,那肯定是有後手或底牌的,他需要好好觀察一下再出手,爭取一擊建功,縱然殺不掉對方也要讓它不敢繼續跟著。
抱著這般想法,惠千文把大半注意力放到身後認真觀察起來。
剛剛心慌意亂忙於逃跑確實遺漏了許多細節,現在靜心一看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惠千文眸光閃動了片刻,先是緩緩減速露出一副筋疲力盡的模樣,而後猛然提速,做出副最後一搏誓要甩開巴墨的模樣。
實際上無論減速還是提速都是惠千文對巴墨的試探,是為了驗證剛剛發現的不對勁。
結果進一步證明了惠千文的猜測,他發現不管自己的速度如何,他和巴墨都會維持在一個固定的距離,他快巴墨快,他慢巴墨慢,兩人彷彿一對協同運動的雙子星。
“如影隨形啊……”
惠千文心中感嘆,此時他已隱約猜出之前的兩次攻擊為什麼無功而返。
“此魔定然有種特殊的跟隨天賦,能像影子那樣跟隨目標,此天賦應該還有以目標為軸心短距離瞬移的能力,以及沒有辦法對目標發動攻擊的副作用。”
如此才能解釋為什麼兩人的距離幾乎固定,為什麼巴墨尾隨這麼久卻沒有攻擊過一次。
除非不能,否則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夠忍受敵人在前面晃盪而不嘗試攻擊。
要知道兩人的距離也就五米左右,這對傳奇來說就是近在咫尺,就算巴墨是傳奇裡的廢物,也不可能攻擊不到五米外的惠千文。
“所以必然是被限制了無法出手,再想到它狗皮膏藥似的跟隨,兩者有聯絡的機率非常大,幾乎就是百分百。”
想到這裡,惠千文鬆了一口氣,同時又多了一絲被戲弄的憤怒。
此前巴墨輕鬆躲開惠千文的攻擊,這曾讓後者覺得前者深不可測,十分忌憚。
現在發現巴墨的戰鬥力大機率沒有自己想象中那樣高絕,只不過是利用某種天賦或能力欺詐他,惠千文就止不住怒意上湧。
“怪不得這傢伙一路沉默,是不想刺激我,擔心我與它拼命嗎?!”
惠千文咬了咬後槽牙,旋即眸光一凝驟然停下,然後猛地轉身甩出一張符籙。
“畫地為牢!”
下一秒,符籙炸出無數光絲,眨眼間編織出一個以惠千文為中心半徑十米的球狀牢籠。
惠千文盯著巴墨大笑起來。
“果然!你的如影隨形需要我處於運動狀態,一旦我停下你的能力就不攻自破!”
他以自己為目標使用符籙,就是擔心巴墨瞬移躲開“畫地為牢”,現在看來多慮了,他停止的那一瞬巴墨也定在了五米外,異常突兀又合乎猜測。
”!吧死備準…躲麼怎還你看我,籠牢這了有“:兇目文千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