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顧無塵的指令一到，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。
雙腿自動站起，靈力自動運轉，整個人當場消失在宮殿之中。
月昭出現在顧家大門外的時候，她自己才剛回過神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，嘴唇微微抿緊。
傀儡之符的絕對控制讓她連反抗的念頭都來不及生出，身體就已經執行了顧無塵的意志。
這種感覺讓她後背發涼，可她什麼也做不了。
顧家守在門口的弟子看到月昭出現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，沒有多問便讓開了路。
中央聖主的善身來顧家找神子議事，這在大夥兒看來已經不是頭一回。
前幾次善身來的時候也是這副清冷模樣，顧家弟子早就習慣了。
月昭走進顧家大殿，顧無塵坐在主位上，殿中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她上前幾步，雙膝跪地，額頭貼在冰涼的地磚上。
“拜見主人。”
顧無塵抬手示意她起身。
“坐吧。”
月昭站起來，在客席坐下。
她的姿態恭敬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脊背挺得很直。
顧無塵打量了她一眼，開門見山。
“修士一至九轉，每轉分初期、中期、後期、巔峰。”
“這個我清楚。”
“九轉巔峰之上是什麼境界，如何突破，你說說看。”
月昭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神情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她沒想到自家主人連這個都不知道。
不過這絲意外只停留了一瞬，她立刻開口回答。
“九轉巔峰之上，第一重境界是源海境。”
“九轉巔峰修士將靈力、神魂、大道感悟三者融為一體，在丹田中開闢源海。”
“源海是自身所修規則的具象化，靈力在其中化為液態源液。”
“每一滴源液蘊含的力量，遠超九轉修士全部靈力加在一起的總和。”
顧無塵靠在椅背上，認真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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