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劍。”
葉林的聲音很輕,但每一個字落在地上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。
“大道共鳴。”
他的指尖凝出了一點光。
那點光只有米粒大小,通體銀白,安靜地懸在他指尖上方。
但冥燁看見那點光的瞬間,瞳孔猛然縮了一下。
那點光與第一劍的太初開天不一樣。
太初開天的那點光是空的,空的像什麼都沒有裝進去過。
這一點光不空。
它滿的,滿到了快要溢位來的程度,裡面裝著的東西太多太雜太密,密到了連光本身都快要被擠碎的程度。
葉林將手指朝前一送。
那點光脫離了指尖,沒有飛向冥燁,而是朝上飛了出去,飛到了擂臺正上方的半空中,懸停在那裡。
它停住之後開始膨脹,從米粒大小膨脹到拳頭大小,從拳頭大小膨脹到臉盆大小,從臉盆大小膨脹到一張圓桌大小。
它膨脹的速度極快,每膨脹一圈,它內部裝著的東西就溢位來一層。
溢位來的東西不是光,不是暗影,不是聖息,是法則。
密密麻麻的法則。
有劍道的法則。
有空間的法則。
有時間的法則。
有力量的法則。
有陰陽的法則。
有生死的法則。
有因果的法則。
那些法則從那點光中溢位來之後沒有消散。
而是朝四面八方鋪展開來,在擂臺上空織成了一張覆蓋整座擂臺的法則之網。
那張網鋪開的瞬間,整座擂臺變了。
石磚上的金紋禁制不再是金紋禁制了,變成了劍道法則的紋路,每一道紋路都是一柄微縮的劍。
盤龍柱柱身內封存的法則不再是天道法則了,變成了劍道法則的支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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