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天剛矇矇亮,四合院裡已經有了動靜。
廚房裡傳來鍋蓋輕碰的聲音,院子裡也響起掃帚劃過地面的沙沙聲。
雲麗蘭起得最早,先去灶房燒水,又把幾個孩子叫起來洗臉。
雲麗蘭知道姜夏因為秦雲海回來,今天不會這麼早起來,所以她做事的動靜也很小。
讓孩子們也不要吵鬧,影響到姜夏休息。
等到一切都弄好了之後,秦雲海出來了。
雲麗蘭讓他吃了早餐,帶著孩子出去玩玩。
秦雲海離開前又交代,讓姜夏好好睡到自然醒。
幾個老人聽見這話,都忍俊不禁,打趣他疼媳婦兒。
秦雲海一邊出門,一邊傲嬌地回答:“自己的媳婦兒當然要疼。”
不過,雲麗蘭他們本來就放得很輕的動作,這下變得更輕了,生怕吵到在睡覺的姜夏。
直到上午十點多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鹹魚先聽見了動靜,立刻從門房裡衝出來,對著院門“汪汪”叫了兩聲。
湯圓也跟著走了出來,不過它沒有亂叫,只站在旁邊盯著門縫,白色的尾巴繃得筆直。
雲麗蘭擦了擦手,快步走到一進院門口。
門外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穿著灰色中山裝,後面還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,手裡提著公文包,看見雲麗蘭,男人客氣地詢問:“請問這裡是姜夏同志家嗎?”
雲麗蘭打量了對方一眼,猜到對方身份應該不普通:“是,你是誰?”
“我是京市藥物研究所的袁振華。”袁振華立即做自我介紹。
雲麗蘭一聽對方的自我介紹,立刻側開身子:“原來是袁所長,快請進,我這就去叫她。”
姜夏前段時間在藥物研究所忙得昏天暗地的事情,她也是知道的。
擔心袁振華有什麼急事,所以她帶著人進門,立即去喊姜夏了。
“夏夏,你起來了嗎?有個自稱是京市藥物研究所的所長來找你。”雲麗蘭敲了兩聲,問道。
屋裡安靜了片刻,傳來姜夏略帶慵懶的聲音:“知道了,娘。”
她已經醒了,只是躺在床上緩了會兒神。
聽見藥物研究所所長親自上門,姜夏心裡便有了猜測。
上次她去研究所幫忙,解決問題的速度太快,恐怕已經讓那邊的人記住了她。
姜夏起身換好衣服,簡單梳理了頭髮,推門去了二進院。
此時,袁振華正坐在葡萄架下,和杜文博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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