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麗蘭放下筷子:“董家這是想幹什麼?自家女兒做錯事,還要找人給她撐腰?”
“他們家的人,什麼時候講過道理?”姜夏倒是一點都不意外,“只要能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,他們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問題。”
“爺爺,董家的靠山是誰,你知道嗎?”姜夏問。
杜博文在京市待了大半輩子,雖然前些年被下放到牛棚受了不少委屈,可過去的關係和訊息渠道並沒有完全斷掉。
許多事情,別人還在打聽,他已經能從幾句閒話裡聽出大概。
今天他原本只是隨口問了幾句,沒想到還真問出了點東西。
“以前還是有點身份的,現在已經退下來了。”杜博文說道,“不過他兒子是在部隊後勤部部長任職,這個人善於鑽營,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,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。”
“爺爺,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?”姜夏打算去查檢視,董家背後的靠山到底是什麼人。
“我認識的那個退下來的老頭子叫蘇鎮山,他後勤部的兒子叫蘇建業。”
杜博文說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,停了停。
原本還算隨意的表情,慢慢沉了下來。
他沒有想到,董家背後牽出來的,竟然是蘇家。
姜夏也怔了一下,顯然是沒想到,好久沒聽到的蘇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。
房間裡因為杜博文說的這個人,瞬間安靜下來。
屋外風吹過樹葉,發出輕輕的沙響。
灶房那邊傳來鍋蓋碰撞的聲音,鹹魚在院門口轉了一圈,又趴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真沒想到,董家的靠山竟然是蘇家。”姜夏心底一聲感嘆,這還真的是冤家路窄。
雲麗蘭還沒有反應過來:“蘇家?哪個蘇家?我怎麼記得之前有個老師就是姓蘇,跟夏夏不對付?”
杜博文看向姜夏:“怎麼,你們之前有過節?”
“有點。”姜夏隨後把蘇家和秦雲海之間的恩怨說了出來。
那時候秦雲海還在遼省部隊,蘇小婉是文工團的人。
一次演出結束後,蘇小婉看上了秦雲海,當著不少人的面向他表白。
秦雲海當時已經結婚,自然沒有搭理她。
可蘇小婉並沒有就此收手。
她仗著自己是京市蘇家的人,覺得秦雲海出身普通,能被她看上已經是走了大運,甚至跑去勸秦雲海跟姜夏離婚,再娶她進門。
“這蘇小婉知三當三,這麼不要臉?”雲麗蘭聽完直接怒了,“老四肯定不會做混賬事。”
姜夏笑著點頭:“是的,他沒搭理蘇小婉,但是架不住蘇小婉自己不死心。”
“她都幹了什麼蠢事?”雲麗蘭想著,要是蘇小婉在她面前,她肯定會忍不住地拍她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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