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凝，看著媽媽。”姜夏輕聲開口，“先別過去。”
“媽媽，我力氣大。”凝凝哭得一抽一抽，扭頭看了小哲一眼，眼眶通紅。
雲麗蘭走過來，接過煙煙和小澈，準備把兩個孩子送到姜夏身邊。
煙煙眼睛裡全是淚，伸手抓住姜夏的衣角，半天沒說話。
小澈平時磨蹭，這會兒卻緊緊跟著，生怕落下。
幾個孩子雖然很小，但是內心安定，感受到家裡這麼多人的愛，哪怕心裡害怕，也極力地剋制自己不大聲哭出來。
“夏夏，媽就在門外。”雲麗蘭說，“你喊一聲，我們就進來。”
姜夏應了：“把門口的人也帶遠些，別讓他們擠著。”
雲麗蘭望著小哲，不願挪步。
秦衛東伸手扶了她一下，韓外婆經過姜夏身邊時，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孩子交給你。”
姜夏點頭，幾人往外退，門外的鄰居也跟著散開一些。
段大媽把院門附近的人趕走，又端了盆水守在一旁。
誰都怕火真燒起來，卻也沒人肯回家。
院裡一下空了許多，鹹魚仍跟湯圓在不遠處守著，偶爾傳來兩聲急促的叫聲。
董麗萍朝院門看了看，確定秦家人都退遠了，才重新盯住姜夏：“姜夏，你把幾個孩子帶到我這兒來。”
姜夏牽著三個孩子，向前走了幾步。
牆根就在董麗萍身後，煤油灑在她前方的地上。
她站的地方倒是乾淨，恰好能讓姜夏和孩子們走到沾了油的木箱旁。
就在姜夏想要再往前走的時候，董麗萍立即對著姜夏怒吼：“你站住。”
姜夏頓住腳步，目光淡漠地看著她。
董麗萍盯著姜夏的動作，好一會才說道：“讓孩子們自己走過來。”
凝凝攥緊姜夏的手，煙煙低著頭，小澈躲在姜夏腿後。
三個孩子都不到兩歲，哪懂大人之間那些恩怨，只看得見哥哥胳膊在流血。
小哲也看著他們，哪怕手臂上的傷口還在疼，但他的哭聲也慢慢小了些。
姜夏順著孩子們的目光望過去，輕聲說：“別怕，媽媽在。”
董麗萍把火把往前遞了遞：“姜夏，少說廢話，讓他們過來！”
院門外傳來響動，像是有人想往裡看，隨即被雲麗蘭他們低聲勸住了。
姜夏沒有讓孩子邁步，她得讓董麗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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