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什麼?”秦雲海問。
“就寫你們不會追究我,不會讓公安抓我,也不會找人報復我。”董麗萍說道,“還要寫清楚,三萬塊錢是你們自願給我的。”
秦雲海拿起鋼筆,筆尖落到紙面上:“你說慢一點。”
“少裝。”董麗萍盯著他,“你們當兵的不是最會寫東西嗎?”
姜夏此刻已經快步進了堂屋,藉著牆壁遮擋,從空間裡拿了三萬裝進一個黑色行李袋裡。
“宿主,你真要放這女人離開京市啊?”系統問。
“你看我是那種大善人嗎?”姜夏說完就拎著行李袋走出堂屋。
董麗萍的眼睛立刻落在了姜夏這邊。
姜夏故意沒有馬上走近,而是站在離煤油還有幾步遠的地方,拉開行李袋。
整整齊齊的錢露了出來。
董麗萍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。
她沒有想到姜夏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拿出這麼多現金。
更讓她難受的是,姜夏拿三萬出來竟然那麼淡定從容。
憑什麼!
她今晚闖進秦家,潑煤油,挾持孩子,鬧得整個衚衕都不得安寧。
可姜夏依然站在那裡,衣服沒有亂,頭髮也沒有散,甚至還有心情觀察她的動作。
這種姿態讓董麗萍覺得自己像個笑話。
“看清楚了嗎?”姜夏問。
“拿過來。”董麗萍說道。
“先看看保證書。”秦雲海拿著寫好的紙走了過來,沒有走得太近,只站在姜夏旁邊,試圖轉移董麗萍的注意力。
秦雲海把紙舉起來:“你自己看清楚,這樣的內容夠不夠。”
董麗萍沒有接,只讓他舉高一些。
院中燈光不亮,紙上的字只能看個大概:“念給我聽。”
秦雲海一字一句地讀了出來:“秦雲海、姜夏,自願向董麗萍支付現金三萬元,今夜發生的事情,雙方自行解決,秦家不得追究董麗萍責任,不得阻攔董麗萍離開京市……”
就董麗萍今晚這樣的所作所為,都用不著他們動手就會完蛋。
只不過,這些事情,董麗萍自己不清楚而已。
董麗萍滿意自己聽到的內容,催促秦雲海:“簽名。”
秦雲海拿起筆,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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