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江南怎麼想，都覺得姜夏是故意拿話忽悠他：“我不信已經有四個孩子了。”
周明遠沒忍住，直接說道：“這有什麼好騙你的？夏姐的丈夫是軍人，孩子都在京市，你不信也沒關係，事實就是事實。”
張紅星也點頭：“沒錯，我們都是同一個研究所的，我們都知道。”
曹江南看著姜夏，怎麼都無法把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和四個孩子的母親聯絡起來：“可是你看起來才二十出頭。”
“我顯年輕。”姜夏說道，“曹先生還有別的事情嗎？”
曹江南被她這樣的話噎了一下。
旁邊有人聽見這話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曹江南臉上的神色變了變，最後還是強撐著說道：“姜同志，女人太早結婚，未免可惜。”
“我覺得挺好。”姜夏低頭翻資料，明顯不想再搭理他。
就在這時，又有一名鷹國客商過來詢問。
姜夏上前直接用對方熟悉的語言與他交談。
對方原本只是隨意看看，聽見姜夏能準確回答問題後，態度立刻認真起來。
二人從藥品用途談到生產標準，又從生產標準談到運輸方式。
周明遠負責拿樣品，宋柳負責記錄，王城負責籤合同。
幾個人忙得腳不沾地，卻都精神十足。
曹江南從頭到尾站在旁邊。
他本來只是因為姜夏長得漂亮，想過來逗弄幾句，沒想到對方不僅已婚有孩子，還懂得藥物專業，甚至不止會一種外語。
他看著姜夏和客商交談時專注的樣子，第一次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有些可笑。
等那名鷹國客商離開，曹江南才再次走到姜夏旁邊：“姜同志，你不止會一種外語，是在國外長大的嗎？”
姜夏手裡的筆停了一下，她抬頭看向曹江南：“曹先生，我跟你有仇嗎？這麼想我死？”
曹江南臉上的笑意頓住。
隨即，他又反應過來，自己這句話確實不合適。
如今出國的人身份敏感，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，隨便給人扣上一頂身份不明的帽子，很容易惹出麻煩。
“抱歉。”曹江南也反應過來，華國現在對於出國的人身份很敏感。
姜夏沒有給他更多解釋的機會：“曹先生，有藥品方面的問題，你儘管說，如果沒有，還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。”
曹江南悻悻的摸了摸鼻子，帶著自己的人轉身離開。
走出一段距離後，劉浩宇湊了過來：“南哥，我們現在去哪？”
“你去我打聽一下這個姜夏的背景。”曹江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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