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玖點頭:“他們離開的時候,李雲鵬會把桌上的一張紙帶走,那張紙不是飯館的選單,是他自己放在桌上的。”
儲物間裡沒有風,牆邊摞著幾隻空木箱。
樓下有人拖動桌椅,響聲沿著樓梯傳上來,蓋住了門裡的交談。
姜夏把李雲鵬的名字圈住:“紙上寫了什麼?”
“看不清。”趙玖搖頭,“他折得很小,拿走之前還用筷子壓了一下,我跟潘磊他們幾個人輪流路過,都沒有找到機會在飯館裡觸碰那張紙。”
“沒動就對了。”姜夏放下筆,“他要是故意坐在那裡等人靠近,你們伸手,反倒讓他有了防備。”
趙玖也是這個顧慮,畢竟飯館就那麼大,去一趟能說是吃飯,接連從人家桌邊經過,就算李雲鵬不留意,跑堂的都該多看他們幾眼。
“我們沒敢久留,記下他出門的時間就走了。”
姜夏點點頭,能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查到這些,已經很不容易:“那方一鳴呢?”
趙玖的神情有些複雜:“方一鳴不像前面兩個。”
說到這裡,他把壓在底下的一張紙抽出來,放到姜夏面前。
紙上的記錄不多,有幾行字寫得格外密集,顯然是後來補上去的。
“這些是今天才問出來的。”趙玖說道,“有些事隔著老遠看不明白,得找到當時在場的人,為了讓人家願意開口,花了不少錢。”
“錢不是問題,訊息得準。”姜夏認為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根本不算什麼事。
趙玖說道:“我問了兩遍,能對上,拿不準的地方,都單獨寫在旁邊了。”
姜夏低頭看過,才問:“哪裡不像?”
“他和陳廣勝見面時,臉色很差。”趙玖說道,“兩個人爭執過一次,雖然聲音不大,但從動作上看,方一鳴明顯不願意接東西,後來陳廣勝把一個信封推到他面前,他沒有收。”
“他碰過那個信封沒有?”姜夏問。
趙玖搖頭:“沒有,還把手收回去了。”
姜夏看著趙玖:“那信封最後去哪了?”
“陳廣勝拿走了。”趙玖說道,“方一鳴離開時,手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趙玖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他走的時候很急,差點撞上送菜的人,陳廣勝反倒坐了好一會兒,把茶喝完才走。”
姜夏聽著趙玖的話,沉思了一會,開口:“他們爭執之後,陳廣勝有沒有再找他?”
“有。”趙玖說道,“第二天下午,兩人在走廊裡說過話,人來人往的,沒說多久。”
姜夏摸著下巴,腦海裡盤算著如今的情況。
林海每次提前準備布包,李雲鵬在飯館裡裝作不認識陳廣勝,這兩人的做法,都帶著主動配合的意思。
方一鳴卻不同。
可不願意接信封,也未必就沒有做過別的事。
”?人他其過見獨單有沒有來後鳴一方“:道問,遍一了看,好放排並錄記的人個幾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