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口還有人說起舊書店的爆炸，有人猜是失火，有人說聽見了不止一聲響。
姜夏沒停，沿著牆邊往城中心的公安局方向走。
到了附近，她再次確認四周無人，才將揹簍取出來背上。
值班室的燈還亮著，兩個年輕公安正坐在桌前，一個翻著值班記錄，另一個低頭整理著手邊的資料。
另一個拿著搪瓷缸，剛要喝水，就看見門口進來個人。
年輕姑娘，衣著整齊，揹著個蓋了黑布的大揹簍。
這個時辰，這副打扮，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：“同志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我是京市藥物研究所的研究員，這次過來參加廣交會。”姜夏把研究員證件遞過去，問道：“我可以要求見你們局長，或者政保科的人嗎？”
端著搪瓷缸的小公安停住了，看看她，又看看牆上的掛鐘：“現在？凌晨兩點，見我們局長？”
“沒錯。”姜夏點頭，語氣不卑不亢，“我想見你們局長，但是我更希望你們能幫我聯絡政保科的人，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，我的身份你們也可以去查驗，我人也會在這裡，不會離開。”
另一個小公安已經站起來，接過證件，仔細看了照片和姓名。
京市藥物研究所，姜夏。
他又抬頭打量她，目光落到揹簍上：“可以說說是什麼事情嗎？”
“有些情況，要見到能負責的人才能說。” 涉及特務的相關事宜，姜夏肯定不可能直接當著這兩人的面說。
小公安也不生氣，將證件還給她：“姜同志，你到旁邊休息一會，我馬上去聯絡政保科的人。”
說完，他快步走向電話。
姜夏把揹簍放到腳邊，坐在靠牆的長椅上。
若不是事情緊急，她可以先設法聯絡謝修傑。
但這會兒京市也是深夜，幾通電話轉下來，還不知道要花多久。
她能等，名單上的人不會等。
旁邊的小公安給她倒了杯水，見她手上沾著灰，又遞來一條幹淨毛巾：“先擦擦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姜夏接過來，擦掉手上的塵土。
沒過多久，打電話的小公安回來了：“姜同志，我已經聯絡上政保科的楚科長了，他得知你是京市藥物研究所的姜夏，說會以最快的速度過來。”
姜夏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怕我是個騙子，到時候連累你被處分？”
小公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：“我這人直覺還不錯，從你說話的語氣跟狀態來看，我覺得打電話找楚科長可能更合適。”
說完，他又補充了一句：“證件我看過了，情況也跟科長說明白了，真有急事，總不能讓你在這裡等到天亮。”
姜夏笑了笑：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我叫何慶華。”小公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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