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備選方案，我現在就不告訴你了，反正我說了，不會讓你輸，你就不會輸。”姜夏總不能說，要是她回去申請不下來的話，她就讓曹江南等一年。
那時候上面會下達檔案，他們可以直接以個人的名義幹。
只是，她現在只想合作，能單幹的時候，她需要絕對的主導權。
“你還真是會弔胃口。”曹江南無奈的說道。
姜夏輕笑一聲：“你是來做生意的，吊不弔胃口有什麼重要的。”
“你說得也是。”曹江南說道，“那我回香江之前，先準備哪些東西？”
“你能拿出來的錢，能做的事情，都寫清楚。”姜夏想了想，繼續說道，“曹家的東西，和你自己的東西，分開算，找個什麼藉口，讓曹家人知道，你要投資的錢，全部當紈絝子弟花掉了。”
反正曹江南這樣的紈絝身份是挺好用的。
隨便乾點什麼事情，手裡的錢就花出去了。
而且他把錢花出去，才會讓曹家的那些人覺得，曹江南就是一個只會花錢的廢物草包，成不了什麼大事。
“錢我已經算過了。”曹江南這兩天也不是光顧著想事情，半點正事都不幹的人。
姜夏看了他一眼，問道：“都是能由你自己決定的？”
曹江南停頓片刻，重新說道：“有一部分能。”
姜夏嗯了一聲：“那就只寫這一部分。”
趙玖在旁邊添了一句：“需要曹家點頭才能用的錢，你直接剔除，你這邊的錢也要掩飾好。”
雖然是投資，但是能遮掩一部分金額是最好的。
曹江南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銷路也一樣。”姜夏補充道，“你自己能聯絡到的人脈，可信度，以及要利用曹家的一些名頭，都需要全部寫清楚，每一樣都不能馬虎，否則出問題的時候，會有數不盡的麻煩。”
“這是肯定的，雖然我手裡有一些關係。”曹江南說道，“但是有些人雖然認識，卻也未必能做成生意。”
“你清楚就好。”姜夏沒拿一套漂亮說辭哄他，趙玖也沒有拍著桌子說羊城的事交給自己就行這種場面話。
三個人坐在這間不大的屋裡，一項一項問，問出來的問題不少，卻比空口說一定能成，更讓他願意往下談。
“我列舉好了之後，會先回香江找熟悉這些事務的人，把協議裡需要留意的地方弄明白。”曹江南說，“不是我父親身邊的人，這點我記著。”
姜夏點頭：“反正做起來也對你有好處，上不上心就看你自己對獨自掌權的願望有多強烈了。
“那我肯定是想要掌握話語權的，所以你別擔心，我知道怎麼做。”這是曹江南盤算已久的計劃，奈何一直找不到機會付諸行動而已。
在曹家，那兩個兄弟最願意相信的，就是曹江南只會玩，只會逞一時痛快。
他忽然認真起來，對方反而會戒備。
可他若仍是那個想起一齣是一齣的曹江南，興沖沖要往羊城跑，滿嘴都是這邊好玩的不少，他們多半隻會覺得，他又找著了花錢的地方。
“知道就好，有事情隨時找趙玖。”姜夏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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