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您怎麼也不喊我。”
“喊你幹什麼？又沒急事，多睡會兒才好。”
姜夏去洗漱，雲麗蘭便往廚房走。
沒過多久，溫著的粥和早點都擺到了桌上。
四個孩子也不知道從哪兒得了訊息，一個接著一個進了院子。
秦星凝走在前面，到了門邊，先探頭看看。
姜夏拿著毛巾，笑著招手：“進來吧，媽媽醒了。”
小姑娘這才放心地跑過來，其餘三個孩子也跟了上來。
秦星澈慢了幾步，等他走到桌邊，哥哥已經替他留好了凳子。
“媽媽，你睡好了嗎？”秦星凝問道。
“嗯，睡好了。”姜夏看著大女兒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媽媽，你一會可以教我們寫字嗎？”秦星凝期盼地問道，旁邊的秦星哲也跟著點頭。
秦星煙兩手扶著桌邊，安靜等著，秦星澈則把剛拿來的紙往桌上一放，算是把自己的準備也交代了。
“好啊，等媽媽先填飽肚子就教你們。”姜夏吃早飯的時候，四個孩子便挨在旁邊等。
秦星凝幾次想拿鉛筆，都被秦星哲看了一眼，又乖乖放回去。
姜夏把粥喝完，擦淨桌子，把紙拿過來，開始教孩子們寫字。
孩子們上次就認識了一些字，這次教的內容就比之前的難一點點。
“這是花，花生的花。”姜夏先是教他們認字，然後一筆一劃地演示書寫。
秦星凝跟著唸了一遍，伸出小手，便要照著寫。
姜夏替她調整了一下握筆的姿勢，讓她輕輕落筆。
秦星凝偏偏很有勁頭，筆尖剛碰上紙，紙便被戳出個小洞。
小姑娘愣住了，拿起筆，低頭看看洞，又抬頭看媽媽：“媽媽，我怎麼感覺我力氣又變大了？”
姜夏沒忍住笑，趕緊換了一張：“沒事，咱們輕一點，紙薄，不經你這麼使勁。”
秦星凝這回謹慎多了，先在紙上碰了碰，確認沒破，才慢慢往下畫。
兩筆歪歪斜斜，和姜夏寫的差了不少，她卻看得十分滿意，立刻舉起來給外婆看。
韓外婆坐在一旁，笑著點頭：“看見了，秦星凝真認真。”
秦星哲沒有急著寫，先看媽媽寫的，又看姐姐的紙，等輪到自己，才捏著筆試了試。
寫出來照樣不像樣，他也不惱，轉過紙，又找了塊空地方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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