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守在床邊伺候的馮曼彤,心底都要笑瘋了。
沈青薇真是愚蠢,明知侯夫人不喜她,她不想著討好侯夫人和裴少容,竟還將王氏氣病,還打了裴少容和崔婆子。
她面上滿是擔憂,看向裴少陵低聲道,“陵哥哥你要不要去問問世子妃,是不是對侯夫人和少容有些誤會?”
“可不管是什麼誤會,她將侯夫人氣暈,還將少容打成這般模樣,若是傳出去只怕對世子妃的名聲不好。”
裴少陵擰眉看著裴少容腫脹的臉,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離開侯府一個下午,沈青薇就幹了這麼多事。
他沉著臉思索片刻道,“青薇不可能無緣無故打崔婆子,定然是她做了冒犯青薇的事。”
屋內幾人聽到裴少陵這話,皆是一臉震驚。
馮曼彤死死掐著手指,死死盯著裴少陵,為何陵哥哥得知沈青薇做了這麼多大逆不道的事情,還不將沈青薇休了?
裴少陵讓人將崔婆子帶上來,這會兒崔婆子的嘴已經上過藥,但她被打掉的幾顆牙齒是裝不回去了。
得知世子要見她,崔婆子以為世子要為她做主,所以一進屋就開始添油加醋地哭訴告狀。
裴少陵冷眼盯著地上的崔婆子,冷聲打斷,“你說世子妃罰你掌嘴,你可有冒犯世子妃?”
崔婆子哭音效卡在喉嚨,她心虛地低頭嘴硬道,“老奴不敢,老奴都是奉侯夫人的命令去請世子妃,怎敢對世子妃不敬?”
“想來世子妃是記恨上次老奴帶人去宜蘭苑砍樹,可老奴就是個下人,一切全聽主子吩咐,世子妃心中不快便要老奴的命,老奴冤枉啊,求世子為老奴做主啊!”
王氏咬牙道,“派人去宜蘭苑砍樹是我的意思,我還不是為了侯府的氣運著想?”
“沈青薇記恨到現在,還對崔婆子下此狠手,少陵你還要縱容這個毒婦禍害多少人?”
“崔婆子都一大把年紀了,她被打得滿嘴流血掉牙,傳出去外人只會說侯府主子苛待下人!”
她此刻早已忘了四年前是她去沈家求娶,也早已忘了沈青薇這四年細心體貼照顧傻子夫君。
裴少陵偏卻並未完全相信崔婆子的話。
他冷眼掃了一眼地上哭訴的崔婆子,又讓人將其他幾個婆子帶過來。
“崔婆子方才的話可屬實?”
幾個婆子平時都在崔婆子底下幹活,自然只能站在崔婆子這裡。
剛要說話,裴少陵冰寒威壓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們想好了再說,若讓本世子查到並非崔婆子所言,所有人拉出去杖斃!”
幾個婆子當即嚇得瑟瑟發抖,哪裡還敢包庇趕忙將崔婆子說過的話說出來。
裴少陵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的道,“來人,將崔婆子拉下去杖責五十。”
崔婆子瞪大眼睛,滿臉驚駭,“世子恕罪,侯夫人救命啊!”
她哪裡想到世子不但不為她做主,竟還要杖責。
她一大把年紀,五十棍子下去哪裡還有命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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