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少陵眉心微擰,“你不是喜歡臨江河的景色嗎?”
沈青薇看他,眉眼間難掩厭惡, “我何時說過喜歡?裴少陵你總是這般自以為是,當真讓人噁心啊。”
裴少陵卻不說話,只是深深凝著沈青薇的眸子。
他知道沈青薇並非自願同他回來,也知道沈青薇心底從未斷過逃離的心思。
他並不介意沈青薇如何看他,更不介意她對他口出惡言。
他只知道沈青薇這一生都要做他裴少陵的妻子,她願意陪著痴傻的自己四年,卻為何不願同康復的他做更久的夫妻。
他兀的一笑,抬手扣住沈青薇的手腕,不等她反應便將她拉到身前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突然的貼近,讓沈青薇渾身寒毛直豎,雙手立時抵在裴少陵的胸前,眸中帶怒,“裴少陵你做什麼?!”
裴少陵扣著她纖細的手腕,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,微微仰頭看著面大怒容,卻比方才更為鮮活的沈青薇,嬉笑道,“我是你的夫君,自然是要做些夫妻該做的事情。”
沈青薇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這是那個素來冷清寡言的裴少陵能說出口的話。
她怒極罵道,“裴少陵你要不要臉?我都罵你噁心了,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?”
然裴少陵非但不生氣,反而更加抱緊了沈青薇。
他喜歡極了此刻充滿生機的沈青薇,不像前兩日對他愛答不理,死氣沉沉。
“若是旁人罵我,早已血濺三尺。”
“可你我夫妻,你罵幾句乃是夫妻情趣,我怎會生氣?”
沈青薇語塞,她似乎也才認識到裴少陵還有如此惡劣的一面,什麼夫妻情趣,惡不噁心?
她奮力掙扎卻不及裴少陵的力氣大,柔軟秀氣的身子只能被迫被他按在懷中。
她氣得咬唇又盯上裴少陵的脖子,那曾被她咬傷的位置已經結痂,只可惜上次咬得不是大動脈,她眸中滿是怒火,真想一口咬死裴少陵。
裴少陵時刻注意著沈青薇的動靜,意識到她又想咬人,他無奈地將人按在身前,下巴擱在沈青薇圓潤單薄的肩上,看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,嗅著她身上的暖香,才覺得心安。
“青薇我死了,你也活不成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和我殉情?”
沈青薇冷笑,“誰要和你殉情,你死了我帶著寶兒會活的好好的!”
裴少陵閉了閉眼,他不想聽沈青薇這些難聽話,他的手摟著沈青薇纖弱的腰肢,自從上次二人親吻後,他便發覺沈青薇的腰肢極為敏感,稍微一碰身體便軟的不行。
他作惡地揉了揉她的腰肢某處,害得沈青薇身子一軟。
她氣得回頭死死瞪著裴少陵,羞憤低吼,“裴少陵你混賬!”
裴少陵喜歡極了沈青薇生動的模樣,“我是混賬,你便是混賬的夫人。”
沈青薇被裴少陵的無恥,無恥到了,索性閉嘴。
裴少陵便指著窗外的臨江河水,“青薇我知道你水性極好。”
沈青薇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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