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嬌彎腰，把歲安那隻伸出來的腳塞回被窩。又給元寶掖了掖被角。
最後在禾苗額頭上碰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
她關了燈，走出屋。
謝文嬌靠在門框上，手裡沒端杯子，也沒想事情。
就那麼站著。
上交國家就上交國家吧。
她謝文嬌在現代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，穿過來撿了仨崽，一個比一個費媽。
可費著費著，居然也費出了滋味。
堂屋的電話機響了。
謝文嬌走過去，拿起聽筒。
“喂？”
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吃了沒。”
趙北疆。
謝文嬌靠在桌沿上，嘴角彎起來。
“吃了。你呢？”
“吃了。孩子鬧不鬧。”
“鬧。天天鬧。你兒子今天把粉筆灰蹭了辛老師一袖子，開學沒多久就被罰站了。”
“跟你說個事。”
趙北疆平時打電話，很少這麼正經的說話，這說明這事不小。
“趙營長轉業了。”
“老趙？轉業？去哪兒？”
“省城。公安系統。九月底到崗，分到你們那邊廣濟街派出所。”
廣濟街派出所。
那不就是她被搶劫去報案的那個所？
小陳警官的頂頭上司要換成趙營長了？
“趙嫂子呢？鐵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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