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尋站在原地震驚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回過神來。
近距離感受那頭冰凰的氣息，渾身汗毛都不自覺倒豎。
那種實力差距的壓迫感，比面對墮落形態的陸一還要強烈數倍，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。
“別看了，人都飛遠了。”白霜走過來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似笑非笑，“怎麼，這才一會就捨不得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蕭尋收回目光，轉頭看向蕭辰，“爸，您看那位前輩的眼神，好像認識她？”
“算認識吧。”蕭辰點頭，“她也是很強的一個人。這妮子跟著她，是好事。”
他沒再多說，揮了揮手：“走咯，回民宿休息吧。”
一行人沿著老街往回走。
晉陽的夜還熱鬧著，兩側的鋪子大多亮著燈，夜宵攤的香氣順著風飄過來，煙火氣十足。
可蕭尋心裡卻沉甸甸的，父親的過往、蘇清鳶她們的離開、混沌石的去向……無數疑問攢在一塊兒，讓他心頭髮癢。
回到民宿，眾人各自回房洗漱。
蕭尋剛想去找蕭辰，就聽見蕭辰在院子裡喊他：“尋兒，出來陪我喝杯茶。”
院中石桌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，沸水剛衝下去，茶香嫋嫋。
“兒子，我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，是有什麼想和你老爹我說吧。”蕭辰直接看透了蕭尋的心事。
“爸。”蕭尋坐下，開門見山，“今天徐局還跟我說了件事。您以前……在國家異能總局任職過，對吧？”
蕭辰沉默了幾秒，才開口：“徐忠跟你說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本來想等你再遲點告訴你的。”蕭辰嘆了口氣，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，聲音很平，像在講一個故事。
“我年輕的時候，因為覺醒了殺戮序列001，被特招進國家異能總局，一待就是十年。”
“總局下設五個行動處，我在第三處，專門處理那些極難解決的大案要案。那時候年輕氣盛，加上序列天賦高，又有神石強化，幾乎沒有完不成的任務。境界提升得也很快，沒幾年就站到了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。”
他語氣沉了幾分：“而我最後一次任務，是去天墟。”
“天墟？！”蕭尋猛地抬頭。
這地方不就是蘇清鳶說過，她師父要帶她去歷練的地方！
“任務怎麼了？”他壓下震驚，繼續追問，“您是說最後一次任務……出意外了？”
“嗯，敗得很慘。”蕭辰自嘲地笑了笑，“總局收到情報，說天墟深處有觸碰到神序的方法，讓我去查。結果我在裡面遇到了一個東西……不知道是人是災厄，也不知道是什麼境界。”
“我當時自認已經站在華夏頂端，可在它面前，連一擊都接不住。”
蕭尋屏住了呼吸。
他從未聽過父親用這種語氣形容一個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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