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虞淵辰叫住他。
那人停下來，臉上勉強擠出點笑：“虞總，還有事？”
“剛才在包廂裡，對著我妹妹拍了那麼久，是誰安排你來的？”
那人立即道：“您誤會了，我就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多大人物的聚會，隨手拍一下想發朋友圈的，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虞夏星也看向這人，最近搞的很多行業大動盪，這件事已經差不多塵埃落定，很多保護傘都被帶走調查了。
這時候再找她刪稿，或者拉她出來替他們說幾句好話，已經沒有多少意義。
她最近在網上，開始看見少量聲音，說一定要報復她，教訓她，因為她砸了很多人的飯碗。
她懷疑這個人就是純粹的報復性質，想拍點她收受賄賂的線索。
虞夏星打量了這人一眼，問：“剛工作沒多久吧？上級安排你來你就來了？我不想難為你，趕緊聯絡你上級，打工人別這麼為老闆背鍋。”
那人猶豫片刻，低下頭，在手機上發了條訊息。
沒多久，走廊另一頭快步過來一箇中年男人。
男人穿著深色西裝，模樣儒雅。
虞夏星認得他，是裴延身邊的餘助理，跟了他好多年了。
裴延這種人找助理，除了找自己喜歡的，肯定還要挑幾個真的會幹活的，這個餘助理就是能幹活的。
“虞女士，實在抱歉。這家會所我是負責人，無論背後情況如何，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。”
餘助理走到近前，先向虞夏星賠了不是。
“我先把情況核實清楚，免得底下的人各說各話，耽誤你們時間。”
“樓上有休息區，比較安靜。麻煩三位移步稍等片刻，我處理好了，馬上過去。”
……
頂層的休息區視野開闊，整面玻璃沿著建築外沿延伸，幾組沙發散落其間，窗外是懸在半空的露臺和遠處的湖。
白天坐在這裡，景色肯定很好。
但此刻外面卻已經暗了下來。
天邊壓著大片烏雲，湖對岸的燈光被陰沉沉的天色襯得格外遙遠。
雷陣雨要來了。
餘助理將他們安頓下來，讓人送了茶水，便匆匆離開。
沒過一會兒，雨點落在窗上，連成細密的斜線，順著玻璃往下淌。
虞淵辰坐到虞夏星身邊。
有一件事他之前忙忘了，但現在看見餘助理，也認出他是裴延的助理，再想到裴家……他又想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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