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幾個人起鬨了起來。
“對呀,東子,你問這個幹嘛?”
“快說快說。”
“東子,你是不是撞邪了,想讓童子幫你驅驅邪?哈哈哈!”
還有人怒視徐東,斥責道:“東子,你特麼的是不是又要搞歧視單身狗那一套?單身狗招你了,還是惹你了?你怎麼這麼不待見單身狗?你小子可別忘了,你也是從單身狗過來的。”
“歧視,這特麼的百分之百是歧視。”
聽大夥越說越歪,徐東眼一瞪,趕緊解釋:“你們一個個都在想啥呢,我可沒撞邪,更沒歧視單身狗,單身狗平時已經夠悽慘了,天天晚上夾著被子睡,醒了還沒個知冷知熱的人說話……”
他話說一半,周圍好些單身狗連忙撿起甲板上的小魚小蝦,往他身上招呼。
“東子,滾你大爺的!你能別這麼殺人誅心嗎?老子平時過得已經夠慘了,你居然還把老子‘遊街示眾’,你小子太不是個東西了!”
“東子,你是不是在我睡覺的地方安裝了無數個攝像頭?我的一舉一動你咋瞭解得這麼清楚呢?”
“你還說你沒歧視單身狗,你這就是在明晃晃的歧視單身狗。”
眨眼的工夫,徐東頭上和衣服上全是小魚和小蝦,乍一看他好像被遊街示眾了,仔細一看更像了。
徐東兩隻手護住自己的頭,用盡全身力氣喊道:“我沒歧視你們這些單身狗,我之所以這麼瞭解你們這些單身狗,還不是因為我是從單身狗過來的嗎?我以前是單身狗的時候就這樣。”
說到這裡,他指了指二軍子的兩隻手,再度解釋起來:“我在咱船上找童子,是想給二軍子找些童子尿,好幫沖沖二軍子手上的傷口。”
“東子,你真特麼的噁心,老子才不要用童子尿沖洗傷口。”二軍子咬著牙,忍著痛,對著徐東啐了一口。
剛才李銳幫他取下了手上的防割手套,這會兒能清晰的看到他兩隻手有點紅腫。
徐東冷哼一聲:“二軍子,你小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,老子不管你了。”
“誰稀罕你用這種方式管了。”二軍子梗著脖子。
“鵬飛,你快去端一大盆飲用水過來,我幫二軍子沖洗沖洗。”李銳對著宋鵬飛揮揮手,吩咐道。
“好嘞。”宋鵬飛點點頭,麻溜跑去端來了一大盆飲用水。
二軍子兩隻手都被沒扎傷,只是有點紅腫,李銳用飲用水反覆沖洗了好幾遍,便沒再繼續處理。
“以前我們小時候誰受傷了,就讓另外幾個小夥伴用尿衝一衝,衝過之後,傷口好的特快。”徐東看似是在對身邊的人說,實則是說給二軍子聽的。
“東子,內服效果更好,下次你要不小心受傷了,你內服試試效果。”二軍子繃著臉,一本正經的調侃道。
徐東一下子竟沒反應過來,嘴裡小聲嘟噥了一句:“內服效果更好?”
二軍子有些快繃不住了,嘴角往上翹了又翹,猛猛點頭回答:“對對對,內服效果更好,以後你多試試,實踐出真理。”
“東、東、東子、二、二軍子讓你喝那玩意呢。”宋鵬飛爆笑提醒。
這下徐東終於反應過來了,當即破口大罵,“二軍子,你給老子死遠點,老子好心好意幫你,你卻讓想老子喝那玩意,你特麼的還是不是人?”
二軍子笑得直抽抽,“東子,你別生氣,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,你咋還當真了呢?”
”?意玩啥是這看看忙幫快你,夫姐“:道喊呼聲大, 魚的名知不條一著兒一用正坤蘇,邊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