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太多太雜。真正要找的那道致命傷，還有兇手留下的特殊痕跡，反倒容易被蓋住。
“明白，我分層檢驗。”
她拿出比例尺，開始逐處拍照固定。
葉辰起身，看死者身上的東西。
手腕上戴著一塊名牌機械錶。西裝內兜鼓著，裡頭是個真皮錢包。
他把錢包取出來開啟。一沓厚厚的現金，幾張銀行卡，都在。身份證沒有。
衣兜也沒有翻動過的痕跡。
“卡號記下來，同步查開戶資訊。”他把錢包交給物證員，“指紋那條線別停，哪頭先出結果算哪頭。”
“搶劫殺人，暫時往後放。”
他轉頭對何小滿說。
“劃三條線。”
“一，核實身份和最後行程。”
“二，查死者的現實關係和近期衝突。”
“三，判斷這兒到底是不是第一死亡地點，有沒有搬運過。”
何小滿把三條分開寫在記錄本的不同位置。
亂糟糟的一堆疑問，各有了去處。
孫小北拿著外圍走訪記錄，快步走到警戒線邊上。
“葉隊！”
他遞過來一份剛傳回來的協查通報。
“身份核查那邊指紋比對，有結果了！”
葉辰接過來。
“死者很可能是中盛證券的職員，叫魯威。”孫小北說得飛快，“資料上說，魯威在中盛證券業績特別突出。已婚，沒孩子。登記的家庭住址在附近濱江商務區的高檔公寓。”
通報上的照片，葉辰跟地上那張臉比了比。
“繼續核實。”
“初步匹配不等於認屍結論。聯絡家屬，做DNA比對，安排辨認。”
他往巷子外面看了一眼。
濱江商務區離長寧巷不遠，就隔幾條街。
可高檔公寓跟這條髒亂差的老街，差著十萬八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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