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外情那條，她認了，沒依據。
可最後接觸的時間，她咬著不放。
“魯威昨晚幾點走的？”
“凌晨一點。”關蘭說。
“走的時候什麼狀態？”
“諮詢做完了，他能自己走，自己離開的。”
夏敏把這個時間跟法醫估算的死亡時段一對。
中間就隔了一個小時左右。
死亡時間還有誤差，可就這麼一個小時的空當，關蘭摘不乾淨。
孫小北拿著一份剛做完的筆錄進來。
“葉隊。”他把筆錄遞過去，指著末尾的簽字，“前臺說了，她昨晚九點就下班了。”
“魯威最後怎麼走的，她沒看見。九點以後診室裡出了什麼事，她也證明不了。”
夏敏轉頭看著關蘭。
“你一個人待到半夜。”
“關鍵那段時間，沒人能給你作證。”
她這回只抓證言上的窟窿，沒再拿對方的長相、態度說事。
她從資料夾裡抽出三樣東西，在辦公桌上一字排開。
皮帶照片。
頸部淺痕特寫。
時間記錄表。
“解釋一下。”夏敏說，“這三樣，怎麼湊到一塊兒的？”
診室裡又靜了。
譚愛蓮抬起一張淚臉，看看夏敏，又看看關蘭。
該信誰，她不知道了。
葉辰沒看關蘭。
他伸手，從最底下抽出了那張頸部檢驗頁，翻到內部檢查那一欄，按住。
“先解釋這份結果，再解釋她。”
夏敏站在桌邊，眼睛還盯著托盤裡那條黑皮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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