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穩，和把所有人的事都背在自己身上，是兩回事。”
“你現在這個樣子，哪像個帶隊的隊長？”
她上下打量著葉辰。
“你就像個把隊員都當小孩照顧的老媽子。”
葉辰張了張嘴。
“我什麼時候……”
後半句收了回去。
孫小北搜垃圾場，重活他攬了；何小滿做筆錄，風險和難處，他先替人想了一遍。
還真是。
蘇晴等他沒再往下說，又問。
“你是不是連自己休息一會兒，都覺得對不起別人？”
葉辰沒有立即回答。
他低下頭，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簽字筆，在修長的手指間轉了轉。
筆桿在指間停了一下。
蘇晴放低聲音。
“隊伍確實需要一個可靠的隊長。”
她看著葉辰轉筆的動作。
“但也需要能自己承擔事情、自己面對壓力的隊員。”
走廊旁邊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。
何小滿與夏敏處理完手頭的事項，正好走出來。
“我贊同蘇隊的說法。”
何小滿大步走過來，手裡還拿著一摞剛整理好的卷宗。
夏敏跟在後面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。
“連續高強度工作，不光透支身體，還容易影響判斷狀態。”
“機器都需要檢修，何況是人。”
何小滿站定在葉辰面前，直視著自己的隊長。
“葉隊，我們大家並不希望你什麼事都替我們擋住。”
“我們是你的隊員，不是需要保護的溫室花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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