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報靶員的筆停在第一行，還沒落下，就抬頭去看螢幕。
“這麼急？”
他撥動控制面板，核對鄰近靶道。螢幕裡沒有偏彈，筆尖卻在登記紙上戳出了一個黑點。
安全線外，蘇晴盯著葉辰的手腕。槍身後跳，手臂隨復進收回，準星又落回原來的缺口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啪！”
槍聲挨著槍聲，間隔沒亂。門邊那個便衣把手從褲兜裡抽了出來。
第七槍，第八槍。
彈殼連續砸在鐵皮回收槽內，發出丁零噹啷的脆響。
“啪！啪！”
末兩發打完，套筒空倉掛機。葉辰退匣、拉套筒，查過空膛，把槍放回托盤，關閉保險。管理員接手驗槍，在安全單上簽字。
先前叫得最響的年輕幹警，盯住葉辰垂在身側的手。五指舒展，沒抖，也沒去揉舊傷。
“打得快是不假。”
“可速射快不等於準頭好，散佈面要是散開了，總分照樣拉胯。”
周圍沒人接話，警員把剩下半句嚥了回去。
報靶員抓著控制桿，按下了靶紙回收鍵。
鋼絲繩輪發出輕微的拉扯聲，一號靶位上的靶紙迎面滑行過來。
報靶員貼近監視器，紅筆挨個點過彈孔。
“第一發，十環。第二發，十環。第三發……”
第四發沒報出來。報靶員站起，夾著靶紙移到燈下，照著中心的孔洞反覆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回事？報靶卡住了？”
“是不是靶位編號對錯了？剛才一號靶道有沒有別人開過槍？”
管理員帶著兩名助理返回射擊線，核對開關、數字牌和感測器鉛印。
“線路沒混，這就是一號靶位的靶紙。”
葉辰擦了擦掌心，等他們核驗。門邊有人踮起腳，又被前面的肩膀擋住。
清單上的紅線劃了三遍。報靶員把靶紙立到操作檯上。
“編號確認，彈孔複核無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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