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步一頓，又補道：“不對，她屋裡囤了食材，下午發語音跟我說買了不少東西。”
蘇晴在旁邊劃下一道橫線，朝何小滿示意：“這次改口也記上。”
鍾美玲抿著嘴，在警員陪同下走出監控室。
二十樓和墜落點繼續封控，葉辰留在物業監控室。
“從中午十二點開始，籌備時段的原片全調出來。”
他拉開轉椅。旁邊的老保安揉著眼睛，指向白天的大堂畫面。
“下午三點多，好像放過一隻大黑箱，特別大。送貨的人太多，我沒看清誰帶的。”
葉辰記下“下午三點多，待核”。
“先看原片，別急著補。”
蘇晴臨去分局前進來，站到他身後，望了眼那道長裙人影。
“在查她？”
“看她從哪來，到哪去。”
畫面倒回派對前。電梯門開啟，葉辰按住暫停，再換回正常播放。
“別隻放大一張，整段放。”
女人低頭走過轎廂一角，裙襬晃動。靜止時生硬的五官，在走動中沒那麼顯眼了。
老保安撓了撓頭：“我那會兒在大堂，真沒看出走路有毛病，就沒多留意。”
“跟熟人說過話嗎？”
“大堂側門連綠化帶，有些地方照不到。有沒有說過，畫面上看不全。”
葉辰記下原話，空白處沒添字。
分局詢問室，倪俊傑低著頭，兩個拇指搓在一起。
“鑰匙是她給的，我去過幾回。我怕聶遠回國……跨國生意做那麼大，真知道了，我在這城裡沒法待。”
蘇晴坐在對面：“最近吵過？”
“前幾天鬧過不快。我想解釋，坐到一塊兒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”
他抬臉望她。
蘇晴將筆移到時間欄：“最後見面，幾點？你說了什麼，她怎麼回的？”
倪俊傑張著的嘴合上，低頭回憶。
孫小北從現場帶回監控時段表，將列印件鋪到走廊辦公桌上。
“蘇隊，他說八點到大廳，可七點四十二分南門就錄到了他的車牌，差十八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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