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滿在旁邊，記下母女因戀情爭執的日期和說法。
葉辰又把信託明細推過去。
“遺囑裡，你每年的信託收益和醫療基金都還在，生活保障沒動。”
他點了點收益條款。
寧夫人一把抓過那份協議。
“說得好聽！集團控制權還不是被她收走了？”
她翻到執行細則，手指停在其中一行。
紙頁被她捏出幾道褶。
信託收益按月劃撥，限制的只是寧氏文旅基金和美術館展覽專案的股權表決權。
而她此前用來左右寧悅婚事的，恰恰是這部分權力。
觀察室裡，兩名經偵警員核對著財務審計原件。
寧夫人捏著檔案邊緣，折出一道尖角。
“她連這一步都想到了。”
她把檔案扔回桌上，靠進椅背。
“這份協議，具體哪天交給法務封存？”
寧夫人閉了下眼。
“兩個月前開始辦；上個月九號，法務給我看了涉及信託許可權的執行檔案。我不肯籤，還撕了給我的那份草稿。原件一直在律師那裡。”
葉辰記下日期，合上筆錄，起身離開。
簡洋按通知來到市局，被帶進二號詢問室。
何小滿抱著材料進來，在桌後坐下。
對面的年輕人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衛衣，瘦，頭髮理得很短。
“我叫簡洋，在遊戲公司做場景插畫師。工資、社保都有，不是什麼無業遊民。”
他把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何小滿翻開表。
“昨晚你跟寧悅幾點進的休息室？裡面有誰？”
簡洋想也沒想。
“八點整。我跟寧悅進去時，甘護士剛端著托盤出來，站到走廊外面去了。”
何小滿記下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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