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筆錄逐頁核對。”
葉辰把訊問記錄推過去。
“有異議現在提。無異議，簽名按手印。”
季鵬拿起筆。
手腕不穩，紅色指印還是一個個按了下去。
詢問室鐵門開啟。
走廊冷風灌進來。
何小滿抱著季鵬的執業檔案，邊走邊翻。
“名校畢業，高階合夥人，事業也不差。”
她合上檔案。
“怎麼就把自己弄成這樣。”
孫小北抱著物證箱走過來。
“能提醒慕嘉防騙，是他的權利。”
“替慕嘉決定跟誰在一起，不是。”
他看了一眼身後的詢問室。
“更別說殺人。”
葉辰把簽好字的卷宗裝進牛皮紙袋。
“交法制稽核，按程式辦理後續強制措施和報捕材料。”
“再通知慕家，按程式辦理遺體認領。”
他封好紙袋。
“案子查清就行。誰更傷心、誰更值得同情，不歸結案報告判。”
兩天後，市郊殯儀館。
冬雨落在青黑石階上。
慕嘉穿一身黑，手裡捧著白雛菊。
靈堂兩側，有遠親壓著嗓子議論馮曉東的假貴族身份。
那些話，她聽得見。
沒回頭。
只走到遺照前，把花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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