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。
“咚。”
“咚咚。”
一連串沉悶的皮肉撞擊聲在石室裡迴盪。
蘇塵站在開裂的橡木圓桌上。
居高臨下。
黑色的戰術風衣下襬被穿堂風吹得捲起。
他看著腳下這十二個抖成篩子的黑袍老人。
空氣裡那股發黴的羊皮紙味，被濃烈的血腥味徹底蓋住了。
大長老趴在最前面。
嘴裡吐出的血沫子糊在地板上，沾著幾根灰白的鬍鬚。
他連喘氣都壓著聲，生怕弄出一點動靜。
“記住一件事。”
蘇塵開口了。
聲音在空曠的石壁間來回撞擊，比外面的暴風雪還要冷。
十二個老人的身體猛地往下一縮。
後背的衣服被冷汗全泡透了，緊緊貼在脊樑骨上。
蘇塵的靴底在木板裂縫上碾了一下。
發出乾澀的木頭摩擦聲。
“我女兒想看動畫片。”
他看著底下這群掌控全球通訊和金融的寡頭。
“你們就得保證衛星訊號暢通。”
三長老嚥了一口乾沫。
喉結在乾癟的脖子上刮過，疼得要命。
他趕緊把頭磕在地上，幅度很小，卻很用力。
“她想吃糖葫蘆。”
蘇塵把插在風衣口袋裡的手抽出來。
指節活動了兩下，發出細微的骨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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