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裡帶著一股劣質旱菸的味道。
董事長只覺得視線邊緣閃過一團藍色的虛影。
他下意識地轉過頭。
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，瞳仁劇烈顫動。
那個穿著藍色舊運動服的老頭。
雙手背在身後，身子前傾。
兩隻腳像是在貼地飛行。
腳尖偶爾在跑道上點兩下。
每一次接觸地面，身體就能往前竄出七八米遠。
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抓不住實體。
在早晨明晃晃的陽光下，帶起一溜藍色的殘影。
這根本不是跑。
這是飛。
五十米的距離。
在老李腳下就像是跨過一個小水坑。
不到五秒鐘。
他直接把拼了老命的網際網路董事長，死死甩出了大半圈。
操場上看臺上的加油聲，瞬間卡殼。
就像是被一把大剪刀齊刷刷地剪斷了。
幾百個家長和老師全張大了嘴巴。
鴉雀無聲。
一個貴婦手裡拿著的礦泉水瓶滑落。
砸在腳背上。
水灑了一地，她毫無察覺。
終點線旁的裁判咬著塑膠口哨。
口水順著哨子滴在前襟上。
他使勁揉了揉眼睛，把眼皮揉得發紅。
“見……見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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