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買一家航天公司。”
破舊手機的揚聲器裡，沒有一絲停頓。
連個磕巴都沒打。
財神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可樂嚥了下去。
喉結滾動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緊接著，清脆的青軸鍵盤敲擊聲直接穿透了微弱的電流底噪。
“噠噠噠噠。”
指尖砸在塑膠鍵帽上，快得像是在掃射。
“買哪家？”財神隨口問了一句，聲音夾在鍵盤的噪音裡。
“歐洲最大那家。”
蘇塵站在馬路邊，看著天邊那顆黯淡的星星。
“現在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螢幕暗了下去。
三分鐘後。
法國巴黎，星鏈重工總部大廈。
頂層董事會會議室。
中央空調吹著冷風，空氣裡飄著濃烈的古巴雪茄味。
寬大的環形橡木會議桌旁，坐著十二個西裝革履的歐洲財閥董事。
董事長是個禿頂的白人老頭。
他手裡端著半杯波爾多紅酒，正準備宣讀下季度的商業衛星發射計劃。
玻璃杯湊到嘴邊。
“砰！”
三米高的實木雙開門，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。
黃銅門把手重重撞在牆裙上。
砸掉了一大塊白色的牆皮，灰塵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門外的兩個安保人員躺在走廊的羊毛地毯上。
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著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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