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蜂鳴聲。
像一根燒紅的鋼針，狠狠扎進五角大樓國防部長的耳膜。
狂笑音效卡在嗓子眼裡。
他猛地轉過頭。
脖子因為轉得太急，頸椎骨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。
辦公桌左上角。
那臺專門監控核心軍工產業的股市預警終端，紅燈狂閃。
刺眼的紅光一下一下，打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。
國防部長大步跨過去。
一把抓起桌上的紅色加密座機。
手心全是冷汗。
電話底座被扯得在胡桃木桌面上滑出去半米。
“哐當。”
撞翻了旁邊的白瓷咖啡杯。
黑褐色的咖啡液順著桌沿往下流。
滴在他鋥亮的皮鞋上。
他根本沒空去管。
“出什麼事了！”
他衝著話筒大吼，嗓子有點破音。
聽筒裡。
華爾街首席金融掮客的慘叫聲直接砸了出來。
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。
“部長先生！崩了！全崩了！”
國防部長眉頭擰成一個死疙瘩。
“什麼崩了？那個駭客攻擊了哪家證券所的防火牆？”
他本能地以為這是網路戰的延續。
“不是網路攻擊！”
掮客在那頭大口喘著氣，聽筒裡傳來雜亂的摔檔案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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