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……”
葉傾城的聲音還在客廳裡飄。
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顫音。
“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？”
破舊的智慧手機平放在鋼化玻璃茶几上。
螢幕已經暗了下去。
但冷白色的背光餘暈，還映在地毯邊緣。
客廳裡沒開大燈。
落地臺燈的昏黃光圈，堪堪照亮了沙發周圍的一小塊地方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。
雨滴砸在鋁合金窗框上，發出單調的“劈啪”聲。
葉傾城光著腳。
白皙的腳背繃得很緊。
十個腳趾死死摳著粗糙的羊毛地毯，指甲蓋泛著青白。
她站在沙發背後，渾身發冷。
真絲睡衣太薄了。
擋不住初秋雨夜的寒氣。
她雙臂死死抱在胸前，手指緊緊攥著睡衣的布料。
揉出了一團死褶。
胸口劇烈地起伏著，大口大口地吸著帶著黴味的冷空氣。
肺管子一陣陣發緊。
她盯著蘇塵。
眼眶通紅，佈滿血絲。
幾分鐘前剛剛建立起來的認知，再次被砸得粉碎。
她以為他只是個駭客。
靠著運氣或者某個地下組織的幫助，黑了瓦城國的雷達。
她以為那些錢，是他用技術在暗網上賺來的黑金。
但剛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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