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絡腮鬍首領喉嚨裡擠出一聲漏風的悶哼。
蘇小白的右前爪死死壓在他的胸腔上。
雪白的狗毛底下，三根彈簧折刀般的鈦合金利爪無聲彈出。
“哧。”
利爪輕易刺透了防彈陶瓷板。
割開凱夫拉縴維，直直扎進首領右胸的皮肉裡。
溫熱的鮮血順著三道血槽湧出來。
染紅了黑色的戰術背心。
首領張開嘴。
一大口粉紅色的血沫湧出，堵住了氣管。
他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血沫子糊住了濃密的絡腮鬍。
順著下巴，滴在冰冷潮溼的水泥地上。
他艱難地轉動眼球。
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鏽的軸承。
看向周圍。
三十秒前，這間廢棄冷庫裡還站著十五個武裝到牙齒的精銳特工。
都是從西伯利亞訓練營或者北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尖子。
現在，全躺在地上。
斷手斷腳。
有人捂著折斷的肋骨在地上打滾，把地上的機油和泥水蹭了一身。
哀嚎聲在空曠的廠房裡來回撞擊。
天花板上的吊鏈晃動，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。
老舊的無影燈接觸不良。
閃爍了兩下，發出“滋滋”的電流聲。
首領的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三觀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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