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幾個外國轉學生打起來了！”
揚聲器裡，幼師帶著哭腔的聲音砸在安靜的會議室裡。
背景音裡還夾雜著小孩子雜亂的哭鬧聲。
蘇塵右手猛地一頓。
摺疊水果刀的刀刃卡在半塊白色的蘋果肉裡。
刀身晃了兩下。
一滴透明的果汁順著不鏽鋼刀鋒往下滾，砸在玻璃茶几上。
他拔出摺疊刀。
手腕一轉。
“篤。”
刀尖直接扎進旁邊的實木茶几邊緣。
木屑飛濺。
刀柄在空氣中微微震顫，發出“嗡嗡”的低鳴。
蘇塵站起身。
一把抓起搭在沙發上的黑色戰術風衣。
一言不發，大步走出會議室。
皮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，步子邁得又大又急。
帶起一陣冷風。
二十分鐘後。
江南市雙語貴族幼兒園。
園長辦公室的紅木大門半掩著。
走廊裡全是刺鼻的昂貴香水味，混著小孩子身上特有的汗酸味。
胖園長縮在辦公桌後面，拿手帕瘋狂擦汗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蘇塵抬起腳。
“砰。”
一腳踹開紅木門。
厚重的門板磕在牆吸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
辦公室正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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