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回車鍵被重重砸下。
塑膠鍵帽陷進鍵盤底座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冰島。
地下兩百米的機房裡。
數百臺巨型液冷伺服器的指示燈，在同一秒鐘瘋狂閃爍。
幽綠色的光芒瞬間變成一片刺眼的血紅。
冷卻水泵超負荷運轉，發出低沉的轟鳴。
震得防靜電地板微微發麻。
京城三環內。
一間不掛牌的私人頂級會所。
包廂裡暖氣開得很足。
穿著唐裝的胖子靠在真皮沙發上。
手裡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。
紅色的酒液在水晶杯裡打轉。
他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攀升的熱搜詞條。
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。
笑得有些喘不上氣。
“這年頭，有錢算個屁。”
胖子抿了一口紅酒。
“在網上，誰掌握了鍵盤和水軍，誰就是爹。”
坐在對面的瘦高個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。
他拿起桌上的古巴雪茄。
剛準備放到嘴裡。
旁邊那個摸著鋥亮腦門的光頭大佬，正要跟著附和。
“砰！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包廂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門，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腳踹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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