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甦醒了。”
財神乾啞的聲音在耳機裡逐漸微弱。
剩下細碎的電流底噪。
蘇塵的腳步猛地停住。
剛好走到二樓到一樓的樓梯拐角處。
皮靴的厚重橡膠底踩在粗糙的水泥臺階上。
“噠。”
那聲沉悶的腳步聲，戛然而止。
樓道里沒開燈。
外面的路燈光透過生鏽的鐵窗格子打進來。
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拉出幾道長長的黑影。
零號序列。
這四個字像帶血的冰針，直直扎進耳膜。
蘇塵左手搭在樓梯的木扶手上。
手指慢慢收緊。
老舊的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“嘎吱”聲。
一根木刺扎破了掌心的老繭，刺進皮肉。
他沒去拔。
在暗網那不見底的深淵裡。
這是一個連頂級寡頭都不敢提起的絕對禁忌。
連自以為掌控半個地球的骷髏會，在他們面前也只算個牙牙學語的幼童。
他們蟄伏在南極三千米厚的萬年冰川之下。
不參與世俗的金融掠奪。
不插手人類的戰爭更迭。
他們只守著那片死寂的冰原，掌握著藍星史前的基因技術。
幾百年來，任何試圖靠近那片冰川的探險隊和科考船。
全部連人帶鐵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風雪裡。
微型耳機裡傳來雜亂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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