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，扯著焦黑的死皮。
“我錯了……”
頭目左手一軟，整個人重新趴回地上。
下巴磕在琉璃面上，磕掉了一顆牙。
他想起了暗殿突然發瘋的原因。
想起了那個住在江南市破出租屋裡的六歲小女孩。
“我不該動……”
他嗓音裡帶上了哭腔。
絕望的眼淚流出來，在燒焦的臉頰上衝出兩條白印子。
“我不該動抓那個小女孩的心思！”
他一邊嘶吼。
一邊用額頭狠狠去撞擊那滾燙的琉璃地面。
“咚！”
沉悶的撞擊聲。
皮肉接觸到幾百度高溫的結晶體。
瞬間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煙。
“滋滋——”
一股烤肉燒焦的惡臭味，混著血腥氣。
在坑底瀰漫開來。
額頭上的皮肉粘在玻璃面上，他猛地抬起頭，生生扯下一塊熟透的爛肉。
露出底下森白的額骨。
他不覺得疼。
對蘇塵的恐懼早就蓋過了肉體的痛覺。
“咚！”
他又磕了下去。
“我發誓！零號序列永遠從地球上消失！”
“咚！”
“留我一條狗命！我給您當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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