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噹啷。”
生鏽的砍刀砸在青石板上。
刀刃磕出一個缺口。
光頭老大的雙膝砸進爛泥裡。
一股黃褐色的尿液，順著他寬鬆的劣質西褲褲管往下流。
洇溼了一大片乾燥的黃土。
濃烈的尿騷味散開，混著半空中的航空煤油味，十分刺鼻。
他身後的上百號打手，全僵在原地。
沒人敢喘一口大氣。
幾秒鐘前，他們還拎著鋼管叫囂著要活埋別人。
現在。
他們看著光頭老大胸口那密密麻麻的紅外線雷射紅點。
看著周圍那一千個端著高斯電磁步槍的黑甲士兵。
腿肚子轉筋。
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最先崩潰。
他手指一鬆。
“啪嗒。”
半米長的螺紋鋼筋掉在泥水坑裡，濺起幾滴髒水。
黃毛雙手抱住後腦勺，雙膝重重跪地。
上半身直接趴進爛泥裡。
整張臉死死埋在土中，渾身抖得像個漏風的破麻袋。
這就像是一個訊號。
“叮噹。”
“哐當。”
鐵管、洋鎬把、西瓜刀接二連三地砸在地上。
上百個平時在鄉鎮裡橫行霸道的惡霸。
下餃子一樣，齊刷刷地撲倒在黃土廣場上。
雙手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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