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葉總！幫我跟那位爺解釋一句！”
淒厲的嚎叫聲穿透了話筒的電流底噪。
在葉氏集團公關部值班女員工的耳邊炸開。
女員工手一抖，打翻了桌上的咖啡。
褐色的液體順著桌沿滴在劣質絲襪上，她根本沒敢擦。
電話被緊急轉接。
江南市，農家小院。
夜風吹動葡萄藤。
葉傾城拿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按下了擴音鍵。
老哈布斯的哭喊聲在院子裡迴盪。
“啪！啪！”
清脆的耳光聲順著電波傳過來。
老哈布斯在電話那頭瘋狂扇著自己耳光。
力氣極大。
隔著八千公里，都能聽出皮肉被抽出血絲的悶響。
他沒停。
左手扇完換右手。
老臉腫得老高，嘴角全破了。
“我錯了！我真的沒別的意思！”
老哈布斯大口喘氣，嗓子啞得像破鑼。
“那一百億……”
他嚥下一口帶血的唾沫，喉結艱難地滑動。
“那是給華夏兒童的壓歲錢！”
“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！”
“求蘇爺高抬貴手，把我們家的賬戶解凍吧！”
老頭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在歐洲呼風喚雨的財閥掌門人，此刻卑微得不如一條喪家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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